怕管家责罚,没敢说,没想到,就出事了,小的该死。”男子彭的一声,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
娄姒言却把目光转向了管家,“你呢?”
管家听娄姒言提到自己,明显一惊,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奴才……奴才……也睡过去了。”
“白素。”娄姒言轻声唤道。
白素微微点了点头,打开工具箱,取出两枚银针,走到管家身前,“挽起衣袖来。”
管家挽起衣袖,露出半截手臂。白素将银针从腕间刺入,微微转了一转,便拔了出来,白素又用同样的方法取了统领的血。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朝娄姒言微微点了点头。
娄姒言了然,对容瑾点了点头。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准备后事吧。”容瑾缓缓开口。
待他们都下去了,白素才开口,“他们的血液里有迷香的成分,融在血液里,应该是吃下去的,量不是很大,但足以让他们沉睡一到两个时辰。”
“一到两个时辰,足够了。”娄姒言冷冷道。
回府的路上,李令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白素一路沉默,沈拓被容瑾遣去办事了,扶风动如风,若有若无,没什么存在感,娄姒言不知在想着什么,一直都游离在状况外。
“姒言?”白素轻声叫道。
“啊?什么?”白素一句话把娄姒言吓了一跳。
“你在想什么?”白素看着一脸恍惚的娄姒言不禁问道。
“我在想赵太尉的案子和周道直和穆宗的案子是不是同一人所为。”
白素听她这么说,眉头微微皱了皱,“虽然时间方面确实有些巧合,但是,不像。”
第62章 凌迟之恸(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