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什么的都不重要,皇上是想让崔璇衣死在国公府。”娄姒言看着沈拓,一脸的无奈。
圣旨不一会儿就到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大批宫女太监,不出一个时辰,国公府就挂了一片红,一派喜气洋洋,然而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没有笑模样。
三府挂白绫,两府扯红绸,洛阳城的气氛也变得有些玄乎了起来,这也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一时间众说纷纭,百姓们道听途说,议论纷纷。
娄姒言来到崔府的时候,崔府还在挂红绸换宫灯,与国公府一样的是,整个府里也一片死气沉沉,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也是,在他们眼里,嫁给容瑾和赐死应该没什么两样吧。
沈拓被容瑾差去置办婚礼要用的东西了,白素平日里多与死人打交道,为了避嫌,回了大理寺。
扶风很守本分,娄姒言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而且跟的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娄姒言表明身份,崔家人便引她去了崔璇衣的闺房,扶风则在门口随便找了棵树,纵身躺了上去。
娄姒言随着管家进入三层仪门,眼前是正房厢庑游廊,虽然不似国公府的轩峻壮丽,却也小巧别致,院中随处可见树木山石,兰花遍地,可见主人是个喜爱草木之人。
“小姐,国公府差人来了。”管家轻轻敲了敲门。
敲过门,好半天,屋里才传出声来,“进来吧。”
“姑娘请吧。”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
娄姒言推门进去,只见一女子着藕粉衫子兰蔻裙,挽着飞天髻,坐在床边,望着窗外,身子微微颤动,看样子在流泪。
娄姒言走过去,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叫
第64章 凌迟之恸(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