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他这般状态倒可得一时安乐,不失为一种解脱。”
“可怜本是幸福之家,一夜间儿媳惨死,儿子疯癫没了家的样子,祖上无德遭这飞来横祸啊。”老妇人说到这里,面上痛楚,再看向一侧癫傻疯儿,深深叹了口气。
“令郎至情至性,上天有感,这痴癫之症终会好的。”
“老婆子没想过这等奇迹,只是惧怕老身这把老骨头活不上多久时日,到时候,这傻孩子怕是会吃得苦头。”老妇人忧心的看着疯儿。
“对了,婆婆可知刘枚所在那官家任何官职,是何姓府邸?”君兮开口问道,刘枚乃除籍之身,不过是入府相帮,即便那官人犯了株连大罪,按理也不该将已除籍的丫鬟牵连,就算缉拿当时情况混乱被一同被捉,她也当为自己喊冤,官府查看府籍便可将其释放,怎的会枉死?而且就算最坏来算,她真的已被官府枉杀,她还可为其追讨些抚恤金下来,虽解决不了什么大事,好歹可以改善下他们的生活。
“是个大官儿,好像是将军。”老妇人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迟疑道,半晌重重点了点头,“对,是将军,姓风,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