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助她早日解开身世之谜,解了她多年心结,化了她纠缠十余载的梦魇。我们不过是合作而已。”
“看来你是不打算放她离开了。”
沉寂半晌,沈拓方开口道,声音低沉无奈。
“泥潭已入,焉能轻易全身而退。”宫澧冷道,声音沧桑幽远,有悲凉有无奈,说完,驱动轮椅,徒留背影,略显单薄。
“帝都风云已变,风雨将至,你可会守她安泰?”
宫澧方行至门边,身后响起了沈拓的声音。
“不论将来何如,我定护她周全。”宫澧缓缓开口应声。
男儿一诺,比千金。
“请国公大人记住今日所言。”沈拓双手抱拳鞠了半礼,眸子却冷冽如刀,“若有朝一日得负,拓定倾全绞杀之,不死不休。”
“澧,谨记。”宫澧说完,背影消失在门边,徒留沈拓独自一人立于室内,茶香未散,人已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