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兵,当初朝堂逼旨一事还历历在目,如今他手下一个丫头都可以逼他下旨了,偏偏他还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果他不拟旨,便是他不让她道出真相,这是在逼他拟旨?漫长对峙,君兮跪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像,甚至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
群臣静立,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僵持了好一阵子,终于李治微微摆了摆手,开口唤道,“扶风。”
声音未落,一道银白身影倏忽飞出。
之后再无言语,静默的祠堂里,透着股诡异的气氛。祠堂破落已久,积了厚厚的灰,包括李治在内的所有人都只得站着,宫澧却因腿疾端坐在轮椅之上。
自始至终宫澧未发一言,君兮跪在地上,也不出一声,诸位大臣也只得分列在帝王侧静候。
约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扶风便带着盖好了玉玺的空白圣旨回了来,一同带来的还有笔墨。
魏公公见扶风回了来,背过身去,半躬着身子,将后背对着李治。扶风将明黄圣旨平铺在魏公公的背上,李治提笔,挥毫落墨,不一会儿,圣旨便成了。
李治微微端详,扔了毛笔,挥挥手,魏公公便将圣旨呈给了君兮。
“现在可以说了?”李治沉声道。
君兮双手过头接过圣旨,快速浏览一番,确认了圣旨上的内容,方才合上,恭敬叩谢,“谢陛下。”
圣旨到手,君兮才从地上站起来,目光流连四周,开口道:“那奴婢就先从三位大人之死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