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乎其神的君兮。
京兆府尹一个四十多岁的都津父母官儿,激动的拉着她的衣袖好一通感激,说什么按照她的话,他率人到了桥头绸缎铺子捕了人,起初那店家矢口否认,可当他看到君兮刮下的衣衫碎片遇火星便可立燃终于瞒不下去认了罪。
又说那被火烧了的女子叫夏灵,是个大来头,她爹乃当朝一品军侯夏远,若不是她帮忙拿了凶手,他不仅难以交差,头顶乌纱恐怕也难保。
她问他店家的动机是什么,京兆府尹说他只道是怨恨有钱人,夏灵不过赶巧了。她又问店家凶手被判了什么刑她可否见上一面,京兆府尹却摇了摇头,说那店家在身上藏了毒在,狱中服毒自尽了。
昨日匆忙,君兮只简单推断出凶手如何作案,却想不通店家的杀人动机,只是觉得怨恨有钱人这个理由过于敷衍,然而如今人都死了也只得作罢。
弯月挂天边,月辉浅淡,星子闪烁眨着眼,晦暗宫灯下,国公府上方,一个黑影闪过,刹那不见。
夜色渐浓,半月隐于重云之后,掩了月辉,投下大地一片晦暗不明,二更时分,城门外,黑影晃动,一骑绝尘。
“主子,查清楚了。”一个人影悄然落到城门上。
城门之上,守门将士东倒西歪的倒在自己的岗上。
那里已有一男子怡然而立。
男子淡然接过黑影递来的纸条,打开只淡淡扫了一眼,目光转而看向远方,夹着纸条的手指微微蜷起,纸条瞬间化为齑粉散于夜风之中。男子一身夜行服与暗夜融为一体,眺望着天边黑影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