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手之人不仅要有足够的经验还要有一定的地位才行,非一品大员不能承。”
宫澧坐在银椅之上,答话声音温和轻缓,突然话锋一转。
“可如今沈相正着手准备迎接使臣诸多事宜,苏相奉皇命代天巡授各州不在朝中,中书令一职暂时留缺,夏侯爷领了护卫使臣在都期间安危防护之事。臣又身兼大理寺职务,实在分身乏术。此事交由谁来做貌似都不太合适,臣实在挑不出合适的人选来。”宫澧眉头轻皱,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
李治高坐金椅,听宫澧一字一句说的平缓,紧皱眉头也缓平了下来。
“一品朝臣,倒是有一人可用。”李治看着宫澧朗声道,“爱卿可是提醒了朕。”
“一品朝臣臣已悉数列举,还有遗漏不成?”宫澧诧异的看向李治。
“爱卿不上早朝自是不知,夏卿昨日早朝刚递了折子,行宫守卫布防他已安排妥当,正得空闲,此事交由夏侯再合适不过。”李治说到这,脸上微微露出释然之色,似乎皇陵被炸一事已了结了般。
“来人,即刻宣夏远觐见。”李治高喝一声。
却没见殿下银椅之上,低首垂睫的宫澧嘴角轻轻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