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吕岩见宫澧肃然神色连忙应了声,恭敬退了出去。
吕岩退了出去,掩了门。宫澧静坐案边,缓缓抬手触上案上白骨,骨棒不过拳头粗细,骨上沾着的泥土遍布于沟壑各处,看上去像是岁月侵腐痕迹,指尖细触却感觉得到平滑骨面上细密轻浅的凹痕,像梳齿般整齐。
铁梳插进皮肉,混着殷红的血,拿着铁梳的手用力推划,铁梳受力直直滑动,肉便整条被刮了下来,一道道血痕规矩齐整,铁梳一遍遍梳着,肉条一条条被刮下,转眼间便可洗出一副白骨来,何须十年?
“西郊,寺庙,梳洗之刑。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宫澧的指尖抵在白骨之上,眉头轻蹙,神色黯然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