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是同宫澧一起来的,来的时候草堂外有五毒之阵。那时候她便在草堂里剔肉,剔了周道直的周身血肉,把血管脉络留了下来。这次也差不多,就是略糙了些。
案上尸身皮肤已肿胀发白,却不是寻常白色,更像乳白,显然被特殊的药水浸泡过。
白殷垂着头,借着明黄烛光,手中薄刀片下,刀刀见骨,手起刀落,削下的肉片直接被她丢到了一旁地上的盆子里。手法利落果决,若不是白殷身形瘦削衣白衫,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气场,倒像是个经验老道的屠夫。
门外树梢上,两只秃鹫正灼灼盯着盆子里的肉,眼里冒着光,却似忌惮着些什么,不敢俯冲进来吃这近在眼前的肉。
然而不得不说白殷的刀工确是不错,那剔下皮肉的白骨之上非但一丝血肉不留,白骨也不曾伤了半分。若不细看,竟与自然褪下的白骨无甚差别。
白殷不作声,君兮也不急,双臂环胸倚着门,自顾的看着草堂里。目光在草堂环视一周,只见四周摆满了大架子,架子上关着大抽屉,长约一丈,宽二尺。
每个抽屉上都贴着个小签,签上写着不同人的名字,粗数一下,架子上的抽屉大抵有百十个。
现下八月的天,天气闷热,尸体搁上一日便会腐败发臭。即便用冰块冷气镇着,存放个三四日也已是极限。可这草堂里陈尸百十具,却没有一点枯骨烂肠的味儿,空气中反倒飘着清淡药香,沁人心脾。
联想当初周道直的尸身,难道每一具运到药庐的尸首都被她剔成了白骨不成?
百十具尸骨剔的精细不留血肉需得多大的耐心?瞧她剔的精细样儿,这样的人不当仵作,实
第162章 打情骂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