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的面色,君兮看的一时失神,目光挪到他的唇上,白皙的脸庞衬的他唇色别样红。
想到方才那片刻温存,君兮的脸今夜已不知第几次红的发烫。
宫澧睡得熟了,内力隐下,酒气也渐渐散了出来,淡淡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杜若香,形成一股莫名独特的香气反而别样的好闻。
看他的样子,分明已是深醉,一时半会怕是醒不了。君兮叹了口气,转身就走,然而刚走两步终究不太忍心,又回了榻前来。
宫澧斜躺在榻上,双腿搭在榻边。君兮走到榻前抬手把压在他身下的矮帘拽了出来,看他现在的样子根本无须顾及他是否发现了榻下白骨,即便看到了他明日醒了也未必记得住。
君兮俯身为他除了靴子,将他的腿往榻上推了推。榻不过三尺宽,宫澧斜躺着,腿搭在榻边推不上去。君兮站在床边儿,轻叹了口气摇摇头,俯身搬起宫澧的头想往上挪一挪。
然而手臂刚放到他头下,榻上熟睡的人突然翻了个身,君兮一个失力,陡然从他身上翻了下来,嘭的砸到了床里侧去。
君兮一个弹起便要起身,然而翻过身去的宫澧手臂一扔,正搭在她身上,刚翘起身的君兮被这一臂生生压了下去。君兮眉头一皱,抬手推了推,宫澧的手臂却像铁箍似的动也不动。
床很小,两个人躺着略有些拥挤,宫澧与她对面而卧,挨得很近,气息相合,君兮突觉得今夜过于热了些。
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君兮轻轻往外挤了挤,宫澧的身子倒是往外让了让,君兮却不敢再动了。床就那么大,一个人正好,两个人本就挤了点,她再往外推一寸,他绝对会掉到地上去。
第166章 国公醉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