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除的那种,却没有一个对症的。
十几个瓶子眨眼之间已全被君兮丢到了一边儿去,君兮的脸一下子苦了下来,“为什么没有消肿的!”
君兮拄腮坐在桌前,看着身前东倒西歪的小瓶子,沉思片刻,起身又到矮榻前翻了翻,翻出一匣掌心大的小圆盒来,盒子不过寸余深。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盒水粉。
君兮将水粉在红肿的唇上轻点了点,遮了伤痕。粗看看不出,却经不起细瞧。
不过唇嘛,一般人也不会仔细瞧的,君兮安慰着自己,脑海中霍然出现了沈拓那张阴沉的脸,觉得头突然隐隐作痛起来。
“主子?”帐外突然响起了王的轻唤声。
“嗯?”君兮闻声耳朵一立,惊觉的样子像只炸毛了的小兽。
“主子您醒啦。”帐外王听到君兮答话明显松了口气。
王没事绝不会唤她,君兮忙将发绾了髻,“有什么事吗?”君兮问。
“主子,夏侯爷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