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哭声,她记得女人不让她哭。然后她便看到头顶的树枝被扒了开,圆圆的天角探出了一个头,一个女人的头,可是不是每日抱着她的女人。那个女人探了探头便缩了回去。
她没敢再站起来,老老实实坐在井底等着天黑下来。
那天和往常不一样,天刚灰下来女人便来了。她兴冲冲的爬到筐里,女人把她提了上去,可是女人没带硬馒头来,她抱起她就跑。
女人的身上比手臂还瘦,就像一副活骨架,女人跑的一颠一颠的,咯的她胳膊腿上刑似的疼。
那一天,她看到了大房子,看到了绿色的树,红色的花,还有人,好多人。
女人抱着她跑到了一个坏了半边门的破庙前,把她藏到了供着果子的大像下面,让她不许出声不许动,便匆匆走了。
她趴在地下,不一会儿外面便响起了嘈杂声,好像来了很多人。她偷偷掀了一条缝,透过缝隙看过去,正看到女人跪在地上对着一个穿的特别好看的女子不断的磕着头,额头已经血糊糊一片。那个穿的好看的女子却狠狠踢开了她的手,女子招了招手,她身后的人便把女人的手脚束了起来。
女子问了她什么,女人一直摇着头,女子似乎怒了,喝了一声。她身后的人便拿着一个东西,狠狠扎进了女人的身体里,用力一拉,便刮下一条条肉,艳红艳红的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啊!”女人痛苦的嚎叫声刺破耳膜,震的她身子发颤。
她眼眶里有水雾朦胧了视线,却死咬着牙趴在地上。女人告诉她不要出声不要动,她便不敢出声,不敢动。
渐渐的,女人哀嚎的声音弱了,她的身上本就不多的肉已被剔尽,
第174章 深井涂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