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务。钦此。”
圣旨里不曾提及皇陵之事,夏远知道此事还没有完。倘若他督办行宫重建普忻坊有失,皇上随时可以一旨诏书收了他的命。
“罪臣夏远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夏远伏叩在地。
“侯爷,把巡防营调令给咱家吧,咱家还得复命呢。”
“劳烦公公。”夏远将巡防营调令双手递给魏公公,撩袍站起身来。
“侯爷好自为之吧。”魏公公把圣旨递给夏远,狭长眸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夏远垂首恭立。
“娘娘在凤鸾殿等着侯爷呢。”经过夏远身侧时,魏公公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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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偏耳厢房里,修长人影默立门侧。
宫澧指尖轻触门棱,门棱平滑木角上有一道半指长的浅痕,是鞭印。
她发现了来人,曾出过手。
之后……宫澧的目光挪向床辕,之后来人射了信镖,她看到信镖停了手,取下镖看了信。当时是深夜,她想看信必然点亮烛台。宫澧移步走到桌案前,指尖伸向蜡已燃尽的烛台,轻捻了捻烛台里的黑色灰烬。看过信后她把它烧了,出了门,失了踪迹。
如果按照这个行动轨迹,镖头应被她放在烛台旁,现在桌上什么都没有说明她出门之后有人进来取走了镖头。
来人是故意诱她出门的,那么送信的人是以什么东西让她心甘情愿出门去的呢?宫澧坐在桌前,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桌子,“侯府……信镖……一个时辰……你还在侯府,对不对?”
那一日,私炮坊炸响房毁屋伤死伤多众,一旨诏书传来,夏侯被宣入宫。侯府府
第176章 惊天第二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