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线须臾便又将其缝了回去。
“你又有什么事了?”白殷接好了心脏,开始缝合胸腔,显然对于胸腔的缝合她比较擅长,所以尽管手下工作未止她却也淡淡开了口。
“我们明明见过,你为什么不承认?”君兮的声音清冷薄凉。
“我很忙,记不得很多事。”
“我都记起来了,在山神庙发生的一切。”
白殷闻言头都没抬,专注手下走线银针,甚至一丝惊诧之色都没有,似乎早就料到她是来说这件事的。
“记起来又怎样?”白殷轻笑,“你现在快乐吗?”
“我……”
“所以有些时候你苦苦追寻的结果未必便是你心中所希冀的那样,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你是如此,宫澧亦如此。”白殷的声音冷冷清清却听的君兮心头一颤。
宫澧亦如此?
君兮想到了营帐床榻之下的那副白骨,她助他揭开国公府旧案之于宫澧而言究竟是好还是坏?他苦苦追寻二十载的真相若是惨痛的除了平添悲情仇恨又有何意义?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君兮抬头看着白殷,什么叫宫澧亦如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世,难道也知道国公府之事的始末?
“我是医者,只知救人。”白殷漠然开口,她已经将尸体的胸腔缝合了一层,断了线,燎了火开始缝第二层。
“只知救人?那你为何封了我的记忆?”
“你不是全都想起来了吗?那也应该记得当时她要杀了你,封你的记忆是救你的手段。”
“既然你已经封了我的记忆,为何不彻底抹除它?反而让那些记忆碎片化作梦魇夜夜入梦来,让我追寻
第178章 她害羞了(首订抢楼万更求收)(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