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可否借一步说话?”君兮看了看周遭往过朝臣出声问道。
夏远左右各斜了一眼,往一边没人的空场走了几步,“有什么事将军不妨直言。”
“君兮是特地感激侯爷方才出声相助的。”君兮看着夏远,说的冷硬。
“将军说笑了,且不说同僚一场,你我二人也算是有些交情的,能帮便帮一把。何况将军那日于侯府内失踪,老夫心有愧责呀。”夏远眸子凌厉看着身前站着的人,说的却没一点愧责模样。
她确实是自己诱骗入府请求对于皇陵一事指点一二的,她来了便让他去码头查火药走私。看起来一切正常像是在助他。
结果第二天他藏在坊间十几年的炮坊就炸了,这时候刑部却在码头查出了他走私火药的罪证,把炸皇陵这个屎盆子扣到了他的头上。
哪里会有这般巧合之事,现在细细想来,分明是有人做的扣故意整他。这里面的人头官司他还没和她算清楚呢。
至于今日发声,她当真以为他是为了她才忤逆龙颜的?真是可笑。
“说起来,君兮与侯爷得以相交全倚仗当初洛水桥上那场火,本将军听说夏灵是侯爷唯一的女儿,是吗?”君兮嘴角微翘,皮笑肉不笑,唯一二字戳心落血。
“是啊。”夏远闻言微微颌首,面色却沉重下来,“本侯身下育有三子,独有一女,素来娇宠,没想到……唉。”夏远重重叹了口气,“却不知将军何来此问呐?”
“本将军听说侯爷钟情,府内一房妾室也无,侯爷专宠夫人,令人钦羡。”君兮面色微嘲,钟情专宠,多么讽刺的字眼。
“将军谬赞。”夏远冷脸轻笑,“此乃本侯家务俗
第180章 管杀不管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