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投了剧毒在粥碗里,省时省力,袭杀范围也缩小的很多,只针对她一人。
因她对地图记得熟络,为了加快进程,行军队伍中她一马当先开路在前,若埋伏不曾被发现,那根绊马索最先绊倒的会是她的马,而羽箭射杀范围正以绊马索为中,前后宽六丈有余,若马蹄突然被绊,她必然摔落在地,届时漫天利箭飞射而来,无论如何她都逃不脱。
六丈长的射程,根本不足以袭杀掉整队骑兵。所以,那沿途埋伏的机关针对的其实也是她。
所以这两次袭杀的目的并不是为阻止队伍行军赴南赈灾,仅仅是为了要她的命而已。
他们可以先行于即将到达的官道沿路设伏,也可在扎营火架前公然下毒,说明要动她的人不仅是外贼,还有内鬼。
君兮抬手摸了摸脖颈,她自认并未做过什么天怒人怨之事,却不知为何有这么多人都想要她的命?
那一夜,君兮整夜不曾合眼。
翌日。
队伍没有急急拔营前进,反而往返运了一整天土袋,马背上坐的再也不是人,而是一匹马驮着两大袋土。队伍向前推进五十里,将军便下了扎营令。
脚下土地已泛泥泞,显然目的地已然很近了。这一夜将士们休息的很好,第二天军令便下了来。将军要他们将之前装满土的袋子运到坝口去堵住决堤口。
运河里的水已经倾泻出来,经过多日融汇,已与洪水持平,水流已趋于平缓。将士们扛着麻袋一袋袋往决堤坝口送,往来十几里地,趟水扛袋阻力又大,趟着的水里被暴洪冲下的残垣浮尸应有尽有,走起来磕磕绊绊一个不甚就要跌跟头。且坝口被水泡着整个颓倒,边堵边塌,一
第182章 尸汤有点咸(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