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同时提膝向身前之人小腹之下三寸处抵去。
对付流氓,斩草当除根。
君兮犀利的抬起头,却在看到头顶那张俊俏的脸时,整个人生生僵住,大脑一瞬间陷入了空白。
勾子似的手止在他的双目前,感受着眼睫毛柔柔软软,身下膝盖离他那里不足寸远。
“娘子终于学会投怀送抱了。”头顶上响起熟悉的声音,三分蛊惑七分暧昧。
沈拓俯首看着君兮,嘴角微扬。
一句话,定住的君兮突然回了神似的,脸若燎着大火,腾的燃红一片,热的滚烫。
君兮抬着的腿登时落地,挣出沈拓怀去。
“你怎么在这?”二人异口同声问。
“说来话长。”同样的话,一个说的咬牙切齿,一个说的沉闷愁苦。
“既然话长便坐下说吧。”沈拓提议道。
沈拓带君兮到酒楼要了一间独间,点了一桌子的菜,玉壶矮杯也都布了上来。
“娘子真是喜欢给为夫惊喜。”沈拓坐在君兮对面细细打量着她。
“为夫走的时候,娘子虽然受了点伤好歹精神还不错,月余不见,娘子祸害自己的本事真是愈发的炉火纯青了。”沈拓的语调带着一丝侃谈更多的是不满,他在怨她。
“世事难料。”君兮低声回了句,随即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那夜宫澧醉酒之后,他便消失了,想想竟有月余没见了,他怎么会出现在富阳城里?
“宫澧没和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沈拓说的咬牙切齿,好像此刻嘴里咬着的不是牙,而是宫澧的骨头。
“宫澧?”君兮微怔,
第196章 斩草要除根,除根!(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