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打开盒子便想着要怎么开锁,其实打开盒子和开锁根本没有关系。锁是锁住盒子的唯一方式,打开锁却并不是打开盒子的唯一方式。
君兮从腰间抽出短刀,沿着四角铆接结构轻轻撬动,随即甩手一戳,刀尖哆的一声插在木盒之上。君兮手掌握住刀柄用力向前推划,刀尖破开木盒顶板划出一道裂纹,刀划一半时,君兮握着刀柄用力将刀身生生一拧,“喀~”,檀木沿着纹络从中裂开。
“开了!”吕世荐面色一喜。
君兮放下刀,从破开木条中拿出里面的三本册子和一叠信纸。
君兮翻开册子快速浏览一遍,越看到后面面色越是阴沉,最后,周身竟已爆出烈烈杀气。
三本账簿记录了从龙朔二年三月开始到咸亨元年七月八年多的时间里,柳福江通过赌坊敬献上去的所有银两。小到徭役赋税的抽成大到修坝建堤的万两白银,共有几千笔记录,银钱总计达百万。
而其中最大的一笔便是一年前,那一笔便是白银三十万两。一年前,朝廷拨巨款放下江南以加堤固坝之用,没想到却被柳福江将七成以上都供敬给了上首官员。
而账簿之上每一笔的最终记录上,都写着同一个名字,那个名字荒唐而刺眼——夏远。
这些银子最终的流向竟然是夏远。
君兮抓着账簿的指节已捏的泛白。
挪贪百万,难怪说来赈灾的人是谁都可以,就不能是她。
江南道洪水泛滥,运河决堤,他心里当然清楚一年前刚拨过整固银款的运河为何决堤,那些白花花的银子都进了他的库里他怎会不知?十几年不曾修整运河堤坝早已溃垒他怎会不知?那样的坝口
第198章 夏远之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