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宫澧微扬起头看向钟离,像看陌生人一般。
钟离行事素来利落果决,说一不二从不含糊,什么时候学会了“应该”二字?
钟离抿了抿唇,神色纠结,一脸为难的样子,似在想要如何开口,想了片刻摇了摇头,“主子您自己看吧。”钟离恭敬的将信递到宫澧手上。
信头封漆已经拆开,钟离看过了。
宫澧疑惑的看着钟离一脸纠结的模样,剑眉微蹙,信里写了什么让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钟离竟露出这幅表情?
宫澧修长的手指探进信封里夹出里面的信纸,只薄薄一张,合折着。宫澧打开信纸,看到上面写的字的瞬间,脸倏地一沉。
信纸上,没有题头,没有落款,只飞扬跋扈写了一行大字,“拓之娘子不劳国公挂记。”
字迹张狂,顿挫有致,是沈拓亲笔。
看着信纸上这行字,宫澧淡淡一笑,难怪钟离用了应该二字。
这封信虽然字里行间都没有提及君兮的安危,但沈拓既然有心情写这么封信送到他这来,说明他至少已经确认了君兮的安全。否则以他的性格,得知君兮出事必然跳脚,哪还有功夫与他贫嘴。
而这封信,不仅是告知他君兮的情况那么简单,细读便能从中品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来。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嗅觉从来都是敏感的。
这分明就是一封战书,张狂霸道的字迹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封信无题头,无落款,看上去就像是写信之人随手提笔而写下的。既然简洁至此,写“不劳国公挂记”岂非更符合他傲娇的气质?何必加上前面那四个字,像是故意强调一般。
第203章 龙阳之好喜雌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