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困在皇宫里,很难出的去。”
“无碍。江南一行你伤的不轻,已经动了本源。如今夏远的事一出,朝堂势力重洗,西北营军心动荡,这时候武后不会对你怎么样。在宫里防守总是严密些,也可防着点黑袍人。你且好好在这里休养便是,宫外的事就交给我吧。”宫澧淡淡道。
“也好。”君兮点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道,“还有,老国公的遗骨放在我的随行物品箱中,现在应该已经运到了中军帐里。如今我出不去,你寻个合适的时间将遗骨取出来吧。”
“好。”宫澧应了一声,再不言语。
“国公大人还有什么事吗?”在看宫澧斟第五杯茶时,君兮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还活着,线索也听了不少,没什么事了。”宫澧修长手指托着茶盏,浅饮了一口,“这茶喉齿留香,清新香醇,令人回味,武后对你不错。”
“是吗?”君兮眉头微挑,嘴轻轻张合回味了一下口中味道,除了苦涩之味和淡淡茶香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精致的人果然不同。她喝茶是话说太多润喉的,人家喝茶是闲的。
“国公大人没事了便请回吧,我要歇息了。”君兮看着宫澧把玩着茶盏的手委婉的下起逐客令。
连日赶路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歇息了,如今终于不用再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刺客杀手,脑子里紧绷的弦一松身体也便跟着放松下来。她现在脑子已经不清楚了,只想快点歇息。
“嗯。”宫澧轻哼了声,“你歇息吧,我坐坐便走。”
“国公大人……现在……不走吗?”君兮眼睛一瞪,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他直挺挺的
第209章 十年之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