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高丽的人听到开棺二字,眼睛一瞪,登时出声阻止。
君兮侧目。
“我句丽王子身份尊贵,怎可当众破棺辱之?”祁尔戈怒目而视。
“那么,你可想知道你们尊贵的王子殿下究竟是被何人所害的?”君兮问。
“这还用问吗?凶手就是你们的国公大人。”祁尔戈瞥了一眼一旁端坐的宫澧,冷哼一声。
“证据呢?”
“证据?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凶手不是他难道是王子殿下自尽不成?”祁尔戈好像听了什么低级的笑话,面露讽笑。
“所以,你还是拿不出直接的证据来,何以服众?”君兮说的一本正经,祁尔戈被说的一时语塞,“那你说凶手是谁?”
“我说不是国公大人,国公大人是被有心人设计陷害的。”
“哦~那是被那个有心人陷害的呀?”祁尔戈阴阳怪气道。
“要想知道凶手是谁,当需开棺。”兜兜转转,君兮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不行。”祁尔戈一口拒绝,不容商量。
“那么我问你,不开棺,不看到证据,我说的话,你会信吗?”
“我……”
“若您坚持不开棺,本官只能认为是贵国不想查清贵国王子遇害一事,而贵国又无直接证据证明凶手是何人,此案,就此做结,谁也别再提了。”
祁尔戈没想到君兮可以三言两语的便将本国王子遇害没有捉拿到凶手的罪责推到了他们身上来,不禁有些恍惚。
君兮却不管他是何反应,说着转身面朝李治,深深一鞠躬,“回陛下娘娘,高丽使臣遇害一案已处理
第230章 机关花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