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毒针是……胡尔克勒自己放的?”毕竟也是接触案子的人,刑部侍郎刘湛元当即反应过来。
“不可能!”祁尔戈闻言眼睛一瞪。
“有什么不可能的?”
“王子殿下不可能会自杀,这一定是有人暗中做的手脚。”
“本官可没有说过胡尔克勒是要自杀的。”君兮闻言冷哼,称呼也从使者变成了直呼其名。
“方才我已经说过了,国公大人之所以会来行宫,会进这间屋子,是受胡尔克勒之邀的。而国公大人是背对装有机关的花盆而坐的。事发之时,也是胡尔克勒的笑声触动了小弩。胡尔克勒要杀的是国公大人。”君兮冷声道。
“只不过他低估了国公大人,也高估了他自己,所以最终死在毒针之下的人不是国公大人,而是他自己。”
“什么~”
君兮一语落下,人群顿时哗然。
“不可能的……”
“那你怎么解释花盆里适时出现的小弩?怎么解释宫澧坐在东向的位置?怎么解释胡尔克勒的那一声大笑?”君兮说的飞快,一连三问问下来,祁尔戈已不知该如何辩驳,只张了张嘴,“我……”
“你解释不了,因为这就是事实。”君兮沉声道,为使臣遇害一案画上了结号。
君兮不知道祁尔戈知不知道胡尔克勒想要诈死的计划,不管他知不知道,她都没有扯到高丽内政上去,也没有把胡尔克勒的真实目的抖出来,更没有提及黑袍人在这件事中所起的作用。
轰动一时的国公杀使案最终以使臣自作自受做结,引的一阵唏嘘不已。
人们在唾骂胡尔克勒心术不正害人终害己的
第231章 胡尔克勒之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