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几日,除了开始两天她扭捏心作祟,逞强晚睡导致身体乏了些,之后的每晚她都睡的特别踏实,体内的伤也在以惊人的速度修复。
之前在国公府养了十日,胸口抽丝似的疼痛才平复了几分,眼下不过三五日的功夫君兮竟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且内力运转较受伤之前更加灵活自如,丹田之气竟有丰沛之趋。
君兮猜是宫澧趁夜半她睡熟的时候暗中为她疗了伤,所以在二人闲聊时有意的旁敲侧击了一下,却都被某人四两拨千斤的打了回来,没说出一点她想听的东西。
鉴于此,君兮敢肯定,是某人为她疗了伤。
虽然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然而君兮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受的伤总是会痊愈的,不过早一点晚一点之差。可宫澧体内却埋着能要人命的毒。
比之宫澧,她这点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君兮见过的中了此毒的人都成了僵尸,只有宫澧没有解药且尚还活着。然而依白殷的话讲,他体内的毒已经到了快要脱离控制的地步,甚至未必能挺到年关。
初见时,她曾问他,为什么要寻她帮忙,即便没有她,他想查此案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答,他等不起她口中推迟的那些许时日了。
如今,百日已过。
宫澧看上去还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然眉宇间那淡淡愁色较之初见时已不知重了多少。
他体内的毒,比之前难控了许多罢。
君兮知道宫澧一向都是以内力压制体内的毒,以阻止它渗进骨里,若因为她疗伤导致内力浮动引起毒发,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所以察
第238章 谋天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