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过去。”
“救活他,你或许尚有机会扳回一城,否则这辈子都要输他一招。”
“国公大人以为我是个无脑之人吗?”白殷嗤笑,“开不出交换条件,我是不会动手的。8”
“血檩枝三寸。”宫澧淡定的开出条件。
“我要血莲。”白殷雪颈一扬,分毫不让。
“血莲是药王谷赠予传人白情之物,既已赠出,又岂有强制收回之理?”
“……”
白殷张张嘴,却没辨出什么来。
诚然,药王谷有授出之礼不与归的规定在,可是血莲是研制那种药丸的最后一味药材,她实在不愿放弃。
“罢了,血檩枝就血檩枝好了。”半晌,白殷摆摆手妥协道。转而移步到榻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榻上的人,看到他露在外面的伤痕时嘴角不禁微微勾起,“沈拓,你也有今天。”白殷幸灾乐祸的哼了一声。
“药王谷传人行医不可有外人在,你们都出去等着。”白殷微微回身,赶君兮和宫澧出去。
因为血丹一事,白殷与沈拓之间略有嫌隙,那白殷又是个性情不定的,君兮略有担忧的看了宫澧一眼。
“我们先出去吧。”宫澧说着递给君兮一个放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