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如何处理这个案子,一面是番国匈奴的大力施压,一面是沈相之子嫌疑重大。
虽然沈拓并不受宠,但好歹也是左相沈洵的嫡子,虽然沈洵事后在第一时间就上奏已与沈拓断绝了关系,但又有谁知道沈洵是不是为了不牵连自家才痛而断臂?他会不会怀恨在心日后报复?
自己一个三品侍郎,若因此案得罪了一品丞相,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可若他没有拿沈拓是问,匈奴那边又岂会善罢甘休?
这个问题他在回来的路上琢磨了一路,却也没想出自己该如何做。在刑部大门口遇到君兮的时候,他怕君兮会将本就已经打结的局面搅和的更乱,所以竭力阻止她列旁听席,却没想到她竟然发现此孛尔赤非彼孛尔赤,轻而易举的将死局变活了。
“我刚才说的话,刘大人可都听到了?”君兮挑眉。
“噢噢……听到了听到了。”刘湛元连连应声,“既然君大人已经断定凶手不是沈拓,沈拓的嫌疑自然也就解除了。”刘湛元笑眯眯道,“那个……这个案子里既然没有王公贵爵殒命,也不在本官管辖的范畴之内了,本官这就要整理资料移送京兆府,几位若是没什么事了就请吧。”刘湛元展臂。
“那就不叨扰了。”君兮笑着回应,那边宫澧已经转身出了门去。
刘湛元一直送到刑部大门才回了去,往回走的路上,刘湛元长松一口气,脚步轻快。
死的不是匈奴使,只是一个普通人,与他刑部就没有关系了,他还借机卖了君兮和沈洵一个面子,本来一团糟局面一下子来了个双赢,刘湛元心里美滋滋的走回去,大手一挥,“来人,把卷宗移送京兆府!”
第259章 无罪释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