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大人登门来了,断不能再怠慢了,特以佳肴慰之。”沈拓伸臂往身前一让,嘴角含笑,看着对面的宫澧。
“沈公子言重了。”宫澧轻笑,什么来不及,他根本就没打算谢他。他知道他之所以会救他是因为她,情全记在她身上了,他哪里落得下一点。
“国公大人今日不是来讨人情的?”沈拓闻言露出惊讶的表情,“那您是来?”
“沈洵。”宫澧开口,缓缓吐出两个字,双目淡然的与沈拓对视。
“沈洵?您来我这讨沈洵?”沈拓像听错了似的重复道,随即轻笑一声,“找沈洵您是走错门了吧,这是望江楼,不是沈府。”沈拓说道,然其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烟消云散。
“没走错,我找的就是你。”宫澧认真的看着沈拓,缓缓开口,“我来是想问你,你对他可还有父子情分?”
“父子?情分?”沈拓闻言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对不起,我从来没有父亲。”
从他母亲亡去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父亲也就没了。
宫澧闻言微微颌首。
“有阁主这句话,就够了。”半晌,宫澧开口道。
沈拓不插手,或者说岚影阁不插手,很多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怎么,国公大人这是准备要夺权了?”沈拓见宫澧一脸轻松模样,不禁笑侃。
“我一介残身夺了权也坐不上那至尊位,何必为难自己。”宫澧轻笑一声。
“不为至尊位,这我就好奇了,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惨绝人寰的事惹到了我们的国公大人呢?”
“孛尔赤遇害一案你虽然解除了嫌疑,但是人死了是事实,这件事和沈洵
第263章 好走,不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