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底,喂你喝了吧。”白殷自言自语道,说着坐在床边,将君兮扶起,在她身后垫了软枕。
白殷将药碗端到身前轻吹了吹,舀出一勺来递到君兮嘴边。
“来,把药喝了,喝完之后我就可以帮你拔针了。”白殷拿着药勺的手稳稳停在君兮嘴边,大有你不喝药,我就不拔针,看你你喝不喝的意思。
君兮睫毛轻垂,默默张开嘴,黑糊糊的苦药汁入口,扩散出浓浓药味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君兮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口口喝下,不一会儿,一碗药便见了底。
“土腥草气微腥味极苦,是药谱排行榜上十苦之一,你能喝完这么一大碗,倒也不算矫情。”白殷将空药碗放到桌子上,赞许的点点头。
“宫澧呢?”君兮扬眉,目光追随着白殷,再一次开口问道。
白殷刚刚放下碗,闻言收回的手微微一顿。
“那天他把你送过来之后就离开了,没再来过,我哪知道他在哪?”白殷侧目反问道。
“他没事吗?”君兮问,她隐约记得那日她受了黑袍人一掌后,宫澧好像为她输了不少真气。
“他是宫澧,内力深不可测,能有什么事。”白殷嗤笑一声。
“行了,你在我这待的够久了,我可不想再养着你在这白吃白喝。”白殷转身回到床边,将君兮放下来,让她平躺着,“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白殷帮君兮将银针都取出来已经是三个时辰后的事了,白殷端着一个小盆子,里面密密麻麻装的满是银针。
“能动了吗?”白殷问。
君兮闻言试着抬了抬手臂,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君兮两道黛
第272章 死了没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