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再长些。
他们两个人都可以为了对方而牺牲性命,宫澧更是为了君兮拿出了唯一有希望能解自己体内之毒的血莲,这份情她这个外人都看的透,宫澧这么精,怎会不明白。
“既已无力回天,何不珍惜眼前时光?”白殷和声道。
“将死之人,何必拖累。”宫澧轻笑一声,摇摇头,“不见也罢。”
“叩叩叩~”三声清脆敲门声。
“进来。”宫澧应了声。
白殷侧目。
“主子,马车到了。”钟离走到床前,恭敬禀报。
“你要走?”白殷闻言诧异的看向宫澧。
“连日叨扰,多有不便,既已无医之法,药庐也不宜久居,澧这就告辞了。多谢几日医护,若来日当报,得报。”宫澧微微颌首,转而对钟离招了招,“扶我起来。”
钟离忙走上前去,搀起宫澧。
白殷坐在桌前,默默看着宫澧在钟离的搀扶下缓缓离去,背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问世间情为何物,唉。”白殷摇摇头,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草堂去,从床下翻出一只黑木锦盒来,纤指一搭,盒子吧嗒一声打开,里面,一块血莲静卧其中。
“终于让我拿到你了。”白殷看着血莲残肉,唇角微勾。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