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不允许你放弃自己。你能带着毒活这么多年,一定还有办法的。”君兮说着,眼眶却泛了红。
宫澧看着红了眼的君兮,一时无言。若能选择,他又何尝不愿陪在她身边。
然而,体内的毒就像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就是因为知道自己随时可能丧命,他连一个爱字都说不出口。
“我说了,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的事你无须再管,作为对你的弥补,隐卫仍然会遣送于你。”宫澧冷脸道,说着脸别向一侧,大袖一拂,“钟离,送客!”
钟离应声进门来,对着君兮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请。”
君兮抬头看了宫澧一眼,骤然松开手,手中皱成一团的纸在地上滚了两滚。君兮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去。
宫澧看着那抹亮色决绝离去的身影,一脸冷硬之色化为无形,目露怅然,直到那抹倩影彻底不见。
宫澧才弯下身去,拾起被君兮团皱的纸,于案上摊开。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知不知?”宫澧看着纸上写了一半的诗,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