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改了口,“她没说她与你有关系啊,她说她夫君叫什么……沈……沈拓。你不是叫沈黎川……不……不对。”奎木卿一开口便自己否定了自己。印象中只有自己一直称呼他沈兄,他的自称都是拓。
拓……拓……沈拓!那是初见君兮那日从她口中听到的,她夫君的名字!
一旁君兮的脸绿的发黑,她当时就随口一说,以为沈拓不过是个经商的,断不至于经营到北漠来,没想到……君兮看了沈拓一眼,没想到他不仅做到了北漠来,还和北漠狼七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旧事。真是赶了个巧了。
“你不叫沈黎川,你叫沈拓?你骗我!”奎木卿终于想明白了沈拓和沈黎川的关系,脸色突色,大喝一声。
“在下姓沈,名拓,字黎川,从不骗人。”沈拓轻笑,大唐皆以字为己称,只因名乃亡母所赐,遂以拓自称,沈拓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
“难怪她口口声声道有人听她指挥在暗中下毒,原来是你。确实有张扬的资本。”奎木卿看看君兮看看沈拓,似想从他们脸上看出点什么来,然而他失望了,两个人一个赛一个的冷静,脸上连丝表情都没有。
“如此妙人,是该配沈兄这般的。”半晌,奎木卿叹了一声,“罢了,谁让是你先看上的了,本王不和你抢。”奎木卿哼了一声,“她的东西都拿过来了,在那边呢,你们走吧。”奎木卿下巴朝城门处扬了扬,随即转身便走。
“你真的不解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