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手书,不觉得太规矩了些吗?”君兮又指了指那封手书。
君兮没说孟霍还没觉得,这么一说,确实有些违和。那封手书上的字,字与字之间的距离像用尺量过一般,几近相同。
“这……这……”
“您不是说您与令嫒曾频繁通过信嘛,从信中截取几个字重新组合成另外的意思,并不是难事。”君兮瞥了一眼她临摹出来的那句话。
“早就听说你聪颖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老夫佩服。”孟霍朝君兮拱了拱手,没想到他苦苦想了这么久的问题竟被她如此轻易的识破了,看来传言非虚。
孟霍面色微深,似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站起身来,随即朝着君兮的方向深深一鞠,“还请君姑娘查明真凶,为小女报仇,老夫愿做牛做马,报答阁下。”
“您这是干什么。”君兮连忙扶起孟霍,“孟大人多礼了,孟大人能相信我,我已经受宠若惊了。找出真凶还孟瑶一个公道是我应该做的。”
“君姑娘回去告诉国公大人,只要能找到害死瑶儿的凶手,我孟霍这条命,就是他的。”孟霍正色道。
“好。”君兮应道。
明眼人都看的出宫澧与武后的关系紧张非常,孟霍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来,无异于在说兵部站在宫澧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