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话,尽管她自己也觉得母亲不是个有担当的人,但深层意识里聂儿相信她有自己的苦衷。
聂儿换了一个话题,“阿婆,柜子里的照片上有两个女孩,除了她另一个女孩是谁?”
阿婆的脸上飞快闪过难堪的尴尬颜色,这是刘家一世的罪孽,没有人为那个可怜的女孩赎罪,没有人记得曾经那个在一院鸽子里同鸽子一起跳舞的女孩,没有人记得她的笑颜曾经比初开的牡丹花更加绚烂耀眼,更没有人记得她身有几十处伤口,客死异乡。墙上的白石灰皮剥落一地,阿婆又是一声轻叹,岁月能改旧换新,但却洗刷不掉罪孽,人被天俯视,被地仰视,从没什么能逃过天地的眼睛。
聂儿看阿婆不回答自己,以为她没听见,于是又问道:“我是说那个脸上有一个酒窝的女孩是谁?”
“她,也是我的女儿。”
聂儿的眼睛一下都不眨,“你不是说你和阿公只有一个女儿?”
“她也是,她比你母亲小几岁,小名叫格格。”
聂儿陡然想起相片背后相贴的两个名字,“她叫汪格,对吗?”
阿婆点点头,依旧没有抬起头。
“等等,她叫刘勿欣,她叫汪格,两个人的姓氏都不一样,怎么会是姐妹呢?”
“格格是我认的女儿,她叫我干妈。”
聂儿这下就完全明白了,母亲和那个女孩是年轻时的好友,而且两家父母应该也是认识的,关系也不错,所以让那个女孩认了干亲,那这么说她就得称呼汪格为姨母,这真有意思,原来她不止一个姨母,除了鸽子姨母外,她还有一个姨母。
“她现在还和我母亲在一起吗?”
第7章 清水之孽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