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一滴眼泪,匆匆制住委屈,“没关系,只有一点疼。”
罗修捧住她下巴,缓缓朝伤口吹气,“这个疤你走的时候还没有,怎么回来就得了这么长一个口子。”
那惊心动魄的一天,她扣在死去的司机身上,精美的胸针把她的眉角勾了个狠的,回到成家又没有好好护理,那个口子渐渐愈合,却留下一个粉红色的疤。
聂儿平淡地说:“撞到锋利的东西,流血了。”
罗修叹气,“夏囝囝(江南方言,小女孩、小姑娘。)不能有疤啊。”
以前她骑自行车摔倒,膝盖上都是青紫的擦伤,姨母把她扶起来,倒着双氧水给她清理伤口,嘴里也是念叨着“夏囝囝不能有疤呀!”
后来她们都不在了,没有人还在意她这个囝囝的身上是不是有疤。
药膏慢慢风干,不见痕迹,只留下那道用细针刺下的伤口。
聂儿问:“好了吗?”
“马上。”
说完,他刺开手指,殷红的血珠跳出指尖,手指轻轻放到伤处,转瞬间,聂儿那道猫爪一样的细针伤口愈合无常。
聂儿看不见伤口的变化,可是她惊异罗修的奇怪能力,他指尖刚才还在流血,待他放下手,血珠消失不见,伤口也消失不见。唯独空气中游荡着深林草木的奇异香味。
聂儿:“你的手?”
“你应该问你的眉头好了没有。”
他拿来镜子,镜中女孩的眉角毫无痕迹,像是从来没有伤过。
他不答,聂儿也就不再过问,一个这样的人,身上就算再有无数个数不清的秘密,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罗修端看她的脸,暗
第26章 狌狌祸事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