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皇子,到时你的储君地位不保,而最尊贵的公主是德安公主,她是大邹嫡公主,没有哪一个公主能超过她的殊荣。”
武怀王松开手,“我说的话,你觉得是笑话?”
“妾身不敢,不过同你说说贴心话。”
“贴心话,我们许久没有说过,我今晚栖在你这儿,我们说说话也好。”
“妾身不敢,自怀有身孕,夜里睡觉不安稳,恐怕惊了王爷。”
句句都是“妾身不敢”,但剩下的话全是违逆之语,她话里满是不耐烦。
武怀王沉默片刻,门后侍卫拱手禀报,“王爷,有情况。”
他叹了口气,“手上的护膝是给景瑜做的吧,当心累到眼睛,我那里有几个丫头女红不错,回头唤了她们过来帮你。”
“多谢王爷,妾身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做打发时间,不用派人帮我。”
他听罢也不再继续说,关紧那扇乌木窗子,不叫风继续灌进来。
做完这些,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景琼停了活,眼泪滴在布面,始终没有抬眼看他离去的背影,她爱的太累,是时候撤退,她可以继续陪着他在这个王府生活,可是她没有那么多爱继续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