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儿惊喜,“你回来了?”
“是啊,你在家我当然要早点回来。”
聂儿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铁锈味道,是鲜血里的金属气味,“要洗个澡吗?”
罗修坐下,就着她的餐具吃了几筷子,“没想到我竟然和野猫吃一样的东西。”
她知道他在同她说笑,“再拿一副碗筷吧。”
“不用。”他说。
“很累吗?”
他没说什么,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吃完了聂儿碗里的半块肉,又喝完了她玻璃杯里的水。
“我和你同吃了饭菜,又喝了你喝过的水。”
聂儿点头,“所以呢?还要盛点米饭还是面条?”
他撑着下巴问:“你要不要和我会会意?”
说罢把银框眼镜摘下放在桌边,漆黑的眸子颇为期待地望向她。
“会什么意?”她被他乱七八糟的话语弄乱了思绪。
猫头鹰扑腾翅膀飞远,从他们的窗子边躲开。
“我先教你怎么会我的意,你便知这是什么意。”
话说到这份上,聂儿再迟钝也明了他的意,红着脸说:“我不和你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