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激动,又出血了。这可要怪娘子哟,谁叫娘子的魅力这么大呢?”少昊龙说到这里,居然又是微微一笑,伸出手来,刮了刮我的鼻尖。
“白痴!”我翻了个白眼,赶紧下床要去找药。在医院工作,一些常备药还是有。
“娘子别忙了,世间的药物对为夫是没有用的。”可我还没有找到,少昊龙又一次的开了口。
几番问询,少昊龙终于是说出了答案,原来,要用我的一滴鲜血。当我咬破手指头,滴下一滴鲜血在他伤口上,奇迹发生了,那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可是,接下来,我却马上就明白了农夫与蛇的故事是怎么炼成的了,这一个家伙,又一个翻身,将我给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