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就是一个刚刚幻化成人的小狐狸，怎么可能？
“你……你……这些法术是谁教你的？”
就算是想她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法术，秋燕也万万不敢往五尾灵狐的方面去想。
不，应该说她不止不敢想，而是从来都没想过。
在秋燕心中，她想的是这野种是不是已经修炼出了二尾，这一点足够让她万分惊诧，毕竟她才一百多岁也刚刚幻化成人，距离修成二尾，最少还需要二百年的时间，哪怕她是天才，一百年也是最少的了，怎么可能会是二尾呢？
可是……这火……
完全解释不通啊，除非真的是有谁教她法术。
“法术？nonono，你怕是没见过五尾灵狐？”
卫绾笑眯眯地说着，轻描淡写地说着。
再看秋燕，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足以用震惊来形容，而是不可置信，就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
随即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三公主你是不是疯了？还是傻了？五尾灵狐？你？哈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