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虽然他是个生性散漫，又有点脱缰野马的个性，但他孝顺啊，杜夫人以性命相要挟他还不娶妻，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凤兮喝了一口茶，推了推金边眼镜，笑容依旧温和，“孙制片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杜宝昌的性格不仅仅是靠杜夫人一个人撑起来的，你要结合着他从小到大的经历。杜宝昌从小就是个纨绔子弟，因为得罪了戚元帅，十一岁便被杜夫人秘密送去国外留洋，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六年后，戚元帅已经垮台了，这六年来一个纨绔子弟在外无拘无束，那个年代电话还没传到国内，你们说这六年能让一个纨绔子弟变成什么样？他和杜夫人的感情又能有多深厚？他自由散漫，风流成性，你觉得让这样的人一回国就娶妻生子，可能吗？”
“这……”孙制片被凤兮有理有据说的哑口无言，和牛导演对看一眼，沉稳的牛导演才笑着开口，“白编剧，你说的意思大家都懂，我们的意思是，杜宝昌的性格能不能做些改变？不要那么极致。这部剧是个男主挑大梁的戏，虽然他后期果敢有担当，但前期太讨人厌不会有观众追下去的。”
凤兮看着牛导演的眼睛，十分耐心专注地听完，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减少，就在其他人以为他是听进去了有所松动，却见他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