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笑我是吧?”陆晨曦撇嘴,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满目含笑的刘皮,“什么叫做想通了?我是觉得阿诚哥跟云画说的有道理好不好?的确兴安岭山高水远,没有书信回来也是正常,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现在为止没传来什么意外的消息。”
刘皮笑了笑,低头,把紫砂壶里已经泡好的茶倒入另一个茶盅里,然后再把已经隔去茶叶的茶水依次倒入烫好的茶杯中,倒好后,放下茶壶,拿起其中一个杯子递到陆晨曦面前,“我说这不就是想通了吗?来给你,小心烫,慢点喝,别回头又把舌头给烫了。”
“你们两个现在什么意思啊?”陆晨曦伸手接过刘皮递过来的紫砂杯,放到嘴巴,正要喝下里头盛着的碧绿茶水,在听到刘皮的话后,猛地放下杯子,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贺云画又看了看站在身旁的刘皮,“一个说我傻笨的,一个又把我当三岁小孩,真扫兴,不喝了,刘皮你去锦瑟房里,她说今天拍卖会要穿的旗袍就放在床上,你去给我拿过来,我赶紧给她送过去。”
“好。”刘皮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身朝大堂左侧通往后院的走廊走去。
拿到旗袍后陆晨曦带着贺云画告别了刘皮,走出聚宝斋的大门,招手拦了两辆黄包车,道出了古里香的名字后便往车后座舒舒服服的一靠,任由拉车师傅拉着车子左拐八拐的朝着目的地跑去。
陆晨曦抱着手中被刘皮好心包进一块布里的旗袍,转头看着右侧,看着随着车子的速度,快速的在她眼前往后移动的街道风景,突然她被站在路口的邮筒前一个人给吸引了,她视线定在了那个站在邮筒旁上身穿了一件灰色的毛皮大衣,头上戴着同样颜色的
第125章 奇怪的男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