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又脏又臭,狼狈不堪与方才审人时的盛气凌人,判若两人还在哭喊着要找夏冬梅来给自己作证的聂格里端静。
东哥趁机向前,抬脚狠狠把她刚才抱住自己腿的那两只手踩在脚下,力度之大,入地两分,外加一声骨头崩裂的“咔嚓”声和痛到极致自然叫出来如杀猪一般的嚎叫声,然后抬头,锐利的目光扫过被她这毫无预兆的发狠举动给吓愣住,一瞬间动也不敢动,刚才失手没拉住聂格里端静的两名壮汉,“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拉去柴房关起来,这次若是再拉不住,你们的手就跟她的一样,废了!”
这小姑娘家家的,小时候挺可爱,长大也挺活泼随和的,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怖了?居然直接把人手踩断!看来真是被迫害惨了。
两名壮汉你看我,我看你,想起刚才二福晋不打自招说的那些话,觉得珍小姐能活到现在长这么大真不容易,感叹女人妒忌心太可怕之余,又回想起刚才的惨叫声,还有那一声清晰的咔嚓声,同时用力咽了咽口水,丝毫不敢怠慢上前,一人扛一边就把还在鬼叫着,不要命的喊着“我要杀掉你个小贱人”的聂格里端静按照东哥的吩咐往后院马坊旁,专关犯了错的下人的柴房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