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跟你.......阿玛说话呢?!”
复又想起些什么,再次看向看着身旁突然出现的东哥也是惊讶得嘴微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瑾儿时,眼神已经从无所谓,隐隐带了点愧疚到怒火满盈,“是不是她教你这么说的,珍格儿,你原来是绝不会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忤逆你阿玛的,一定是她教你的,对不对?”
相比婌嬙的激动,先是被自己的女儿刺激,尚未缓过劲儿来,转眼又被自己的的另一个女儿,且是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乖巧可人,曾想贴心棉袄也不过就是如此的珍格儿明嘲明讽的骂了一顿的长叙倒显得异常镇定,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反而选择将自己手上掌握的一些证据,一五一十地告诉东哥,以求理解,因为他相信只要道理站在自己这边,所谓的姐妹情深,也不过就是一时,何况想要在深宫生存,没有氏族后盾是绝对活不下来的,这个道理只要不是个傻子,都懂。
“珍格儿你看看你,都已经是快要嫁人的人了,怎么还跟阿玛耍小孩子脾气?阿玛在你眼里现在都成了公私不分的人了吗?我要不是证据确凿,瑾儿毕竟也是我的亲身女儿,我能这么对待她,你真的是误会阿玛了,是昨日的是,你额娘思前想后,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儿,加上你奶奶发病的症状也实在是太诡异了,仔细一瞧,倒也不像是心悸,所以熬着夜照顾我和你之余,亲自带了人去老太太屋中上上下下查看了一遍,又把平日里负责老太太膳食或是近身伺候的逐一审问了一遍,问出昨日只有一个外人进入过老太太的院子,就是夏桃,方才夏桃已经招供了,指使她在老太太平常喝的
第256章 欺骗(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