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更没有一个人来引荐过。
但刘佛陵还是因为此事恨透了霍光这个人。
赵家引荐不引荐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他推举不推举,那是他的事,至于他霍光当年立子杀母的勾当还没干够,现在居然还要赶尽杀绝,母亲不留也就罢了,连让他好好的跟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多相处些时候都不让了?!
这是刘佛陵绝对不能忍耐的事情,当年若不是陆太傅从中调和,他是绝对不会原谅霍光的,更加别说娶他的孙女了,现在孙女也娶了,大权也尽数给他霍光了,没想到啊!自己宠幸个女人都不行了!
“吾一再退让,换来的就是这个!”
刘佛陵忍无可忍的将手中的奏折竹简尽数掀翻,摔打在地上,怒喝。
周围宫人见状,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生怕被正在气头上的陛下殃及池鱼,那可就冤死了。
唯有自陛下幼年时便近身伺候的宦官高氏高彌才敢向前一步,询问。
但语气里还是不少的小心翼翼。
“陛下这是怎么了?看累了就歇息会儿,仆这就命人准备些茶水果点来伺候着。”
“不必了。”刘佛陵瞥了眼弯身下去拾着被自己摔在地上的奏折竹简的高彌,摆了摆手,气得是那叫一个牙痒痒,“吾现在没那个心情,这个霍光实在是欺吾太甚了,吾后头那些美人婕妤家人子,吾已经许多年没去见过了,每天就往椒房殿跑,他老人家还嫌不够,如今精绝送了公主过来,竟上书提醒吾专注朝政,切勿沉迷美色!他也还真是敢啊!现在是没人管得了他了是吧?他怎么这么能啊?”
静好见夜深了,刘佛陵还未曾到椒房殿来歇息,也没见有小厮
第495章 避其锋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