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竟松开了扯着马匹的缰绳,另一只手甩着马鞭,双腿朝着马屁股狠狠一夹,朝傅介子方向奔了过来,直到那马都快冲到傅介子身上,方才把缰绳又扯紧,翻身下马,走到傅介子跟前,抬手,将盖在头上的兜帽掀开,露出那张无奈的脸,“介子,我知道我不该来这里,可是除了这儿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去什么地方了,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能让我可以稍微放下戒心,不用每天都如临大敌一样,这么些年了,你为何还是不肯原谅我?”
“原谅?”傅介子唇角微扬,勾起一抹冷笑,“陛下真是折煞臣子了,陛下是君,臣子是臣,君臣君臣,臣在陛下脚下,谈何有这样的资格?原谅?陛下莫要开臣的玩笑了。”
刘佛陵见傅介子一口一个臣子,一脸恭敬奉承的掐媚模样,知道他是在装,他是在话里有话的讽刺自己,心中却并没有多大的怒气,反而越发平淡起来,只偶有钝痛阵阵传来,“介子,既然你说我们是君臣,那为何方才吾听到你说了一个滚字?以下犯上!实乃大不敬!你说吾该如何罚你?”
“随陛下高兴便好,反正陛下向来如此,伴君如伴虎,臣早就有所准备了,自己早晚也得是陆秋歌那样的下场。”
“傅介子!”
这次,刘佛陵是真的怒了。
谁都可以,陆秋歌的事是刘佛陵心里一辈子的疙瘩,旁的人也就算了,不知者无罪,傅介子是和他自小一起长大的,他的所有事,傅介子没有一件是不知道,不了解,不理解的,若是连傅介子都如此说法他,他真不知道在这世界上还有多少对他真心的人了。
“怎么?陛下是被臣说的心虚了?臣说的不对吗?歌儿....”
第524章 拜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