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再次爬起来。
“驷先生?驷先生!我家三公子,不行了,您快来呀!”
小厮跑进屋内,扑到驷其常跟前,拉住他的手,大口喘息着,脸涨得通红,跟滴血一样,显然是一路未歇,跑过来的。
“实种?!”
驷其常眉头紧锁,伸手扶住倒在自己身上的魏实种,心中隐约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三公子?高之嗣啊?他又怎么了?伤口裂开了?”
魏实种摇头摆手,“要只是这样,我家老爷怎会派我深夜造访,隔十条街都知道悬氏夫人在生产,不得打扰,可我们实在是没法子了。”
“只是这样!”驷其常听着这语气,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额前滑下一滴冷汗,“什么叫只是这样?你的意思是...........还有更严重的?!”
高繡被自家贴身小婢女绵山从京兆府拉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寅时天空虽然还是灰沉沉的,却已有一块儿白悬在其上,蒙蒙的开始亮起来。
绵山是个哑巴,平常和高繡说话也都是拿手比划的,因为绵山不识字,一开始高繡怎么也看不懂绵山想要表达些什么,后来相处的日子长了,有些手势,她也就明白了,可今儿她是又看不懂了。
绵山是一路冲进京兆府的,先是冒冒失失的撞在冲好一壶茶,照旧捧着紫砂壶,一边将壶嘴放在嘴边,直接倒进嘴里喝,不用杯子,一边朝着正堂内,在案上,堆积得差不多已经有一座房子那么高的公文走去,醒好了神,打算继续批阅的荀我心身上。
惊动了当时坐在案桌后,正帮着荀我心看公文,几乎彻夜未眠的高繡。
绵山看着四仰八
第529章 流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