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手,狠狠在他脸侧甩一巴掌,厉声,“这能是一回事儿吗?!以前?你也不看看你以前随意写的那些是什么,除了风流还是风流,让百姓看了成何体统,却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但这一次,你写的是什么?全长安都知道,当年霍家和长公主当年的事,你还敢写出去让别人看,霍大人现在独揽朝权,连陛下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可你倒好,一写直戳别人痛处,你是不是要让我姕氏从此在长安消失?一家四代,二三十口人,咱们都是在近前记录陛下饮食起居的,都是些沉稳的性子,怎么乐游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怪胎出来?”
姕乐游是姕恰啼的儿子,一脉单传,就生了这么一个,自然是爱惜宝贝得很,姕乐游是武将出身,常年在外长征,很少归家,及冠之年以后,只回来过三次,第一次是夫人高烛冷丧葬时,第二次是他被打断了两条腿回来养伤,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便是把姕在送到姕恰啼的身边,托孤。
姕恰啼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不在了,夫人也不在了,三十出头,妻离子散,若不是有了姕在,估计他是活不到现在的。
所以他对姕在是舍不得打骂的,只是这一次他也不能说是在责骂姕在,若是霍光什么也不知道倒还好,可谁能保证别的人会不会告诉霍光呢?会不会霍光认识的人里头就有人去看了这些野史传记呢?
当一头野兽在熟睡之时,不知何时再次醒来情况下,你不想惹他,最好的方法不是离他远点,而是直接彻底消失在他的面前。
可年轻气盛的姕在又怎会想到姕恰啼的难处,还有这些以他这个年纪,还是难以看透的隐患,他只是天真的认为姕恰啼不过是和当今陛下,还有朝堂之上那些臣民一样,
第530章 真的要他死在那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