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凤四年,三月,农历二月廿。
距离高府那晚守株待兔闹出来的动静,又过去了两日,但无论是掖庭还是京兆,都未曾传出来过有关于这两名近几日来,把整个长安城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的逃犯到底怎么样了,从哪来,现在又准备到哪去。
就像是两块巨石,丢进深潭之中,非但没溅出一丁点儿的水花,反而连影儿都开不见了,深沉湖底。
倒是近来刚得一女,夫人遭遇小产,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悬流宅邸中,总是到了后半夜,就隐约有哭声传出来,惹得附近大街小巷百姓,人尽皆知,还笑称为“夜半哭泣”。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这还是把为人向来不愿麻烦别人的悬夫子悬流给着急坏了。
因为这哭的也不是他,更不是他家中任何一个人,而是自从孙子一封书信也没留下,毅然出走之后,每晚都准时抱着床铺被褥和一壶烈酒,到自己府上准点报道,张口闭口,不醉不归的多年老友姕恰啼啊!
而且每次往往他一哭,自己的小闺女,小祖宗,本来睡得好好的,竟也睁开了小眼,长着嘴,跟他一起咿咿呀呀的大哭起来了。
估计是被他吓的。
姕恰啼从前是悬流的同窗,若说他闭门不见,终究也还是不合适的,可小女流莺每天跟着他一起唱高调,府上的人怎么受得了?自己刚大难不死的夫人陆长风,怎么受得了?附近的官家更是受不了他们啊!
“爹,我觉得姕大人这是心病,俗话说得好,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悬摇席看着趴在悬流莺竹篓小床上托腮,垂眸,一只手抬起来,揪着下巴上络腮胡,眉头
第533章 哪里都不对劲儿(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