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在我的房门外头,一边敲门,一边叫道。
我应了一声,擦干净了自己的手,蒙天逸却有些犹豫:“要不然,再给冰块脸打个电话问问这成不成?”
“白流年和师伯要镇压算卦一条街的戾气,我们要是问了,他一定会担心我们,所以这一次我们自己解决。”我想自己也不能老是依赖白流年。
“嗯,好吧。”蒙天逸虽然不安,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二姐准备了做大桌的菜,二姨姥姗姗来迟,是由郑伯扶着下来的,她似乎也没有胃口吃饭,只是盛了一碗汤,有些失神的喝着。
“二姨姥,您认识一个叫张启莲的么?”昨晚那女人告诉我她的名字时,我就觉得和姥姥和二姨姥的很相近,今天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问。
“啪叽!”一声,二姨姥手中的碗直接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