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留给男人吃。我们上学远,中午自己带饭在学校里热了吃,我奶奶给我带饭分量带的很足,但我总是饿,不到放学就饿到不行,我也没跟她说过,后来有一天放学回来帮她烧火,从灶灰里扒出两个土豆,我问她是不是给我的,她没说不是,后来我每天都能从灶灰里扒出她专门给我留的土豆。
我不喜欢一桌子人围在一起吃饭,到现在都不喜欢,这件事连我父母都不知道,更别说我老公那边的亲戚。我老公可能知道,朝夕相处一些细微的表情他是看得懂的,他可能觉得不能惯着我的毛病,所以从来没问过我。我在我奶奶家的时候,每次我父母来都会有一大桌子人一起吃饭,这是乡下人待客的礼数,还要推杯换盏劝人喝酒,把饭吃的跟打仗差不多。吃到后来总是会吵架,是为我吵的,大概是要不要把我送走再生个儿子的事,他们以为我在院子里玩,其实我在屋后偷听。
在我奶奶他们那里生儿子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和活着这件事一样重要的事情,他们像崇拜生命本身一样的崇拜男人。这件事给我留下了很多的恐惧和不安,男人等于人的生命,那女人等于什么,人的生命里面包括女人吗?我作为一个女人,也能被当做一个真正的生命对待吗?如果这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那我的恐惧和不安又是哪里来的?
我活到现在也没活明白,只能小心翼翼地面对着生活。从小到大也没遭遇过什么很大的挫折,日子按部就班地过得很平顺,但我就是无时无刻不在不安。如果我能像抹去桌子上的灰一样抹去我脑中的不安的话,我将会是个非常幸福的人。我有一份不算太讨厌的工作,也顺利结了婚,家里有车有房,还准备要孩子,还有什么不
第33章 杨蕾的旅行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