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人,也不会做事,更嫁不出去。我就像是天生地对这个社会过敏,那些书并不像它们自己说的是治疗过敏的良药,或者那些书是过敏药而我是它们治疗不了的治愈概率外的人。
我和社会合不来,那肯定不是社会的错,社会的力量那么大谁敢说它错了。我原来也不敢说,说社会错了好像是懦弱和逃避,还可能是大逆不道。现在的我,对着我自己,我终于能问出口,社会错了吗?有人说这一切都会过去,现在是虚妄的,不要太当真,社会错不错的那需要计较,只要费尽心思活得好就行了。你要问怎么才算是活得好,很多人会大声地回答“有钱”,这么回答的人有一部分是没钱的人,人对自己没有的东西是会抱有如此大的幻想;还有一部分是欲望膨胀到无限大,明明是个五光十色风景秀丽的世界,对他们来说那些风景都不存在,只剩下钱这一个幽暗的无底洞穴,他们不断地向里探伸,因为没有底,他们可以永远的探伸下去。
社会错不错的,我只能模糊地问一问,说不出多一针见血有道理的话。社会是什么?社会错了,错在哪里?这样的问题我也没有什么揭示本质和真理的答案。我只是个没读多少书的普通的打工的人,拿着微薄的工资,租住着简陋的房间,说什么话都不会有人听到,也不会有人在乎,想我这样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但是,但是我偶尔也会做梦,在梦里我把问题回答出来了,回答的特别好,我在一个大厅作报告,所有人都给我鼓掌,最后我的回答真的解决了实际存在的问题,我成了一个对很多人都有用的人。我的声音被很多很多的人听见了,还听了进去,我成了一个重要的人,社会虽然对梦中的我来说是错的,但梦中的我对
第36章 赵慧的旅行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