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吧。
旁边的阎少君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急了,连忙撞了撞他。可是,阎少君依旧没有反应。
“阎少君,你倒是救救她啊。”
“为什么要救?不过是演戏罢了。”
演戏?
我朝着帕米尔看过去?
这个帕米尔不是我们在酒店看到的那个么?她的身体是虚的。
“天魔,好久不见。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喜欢玩这样的小把戏。”
what?
阎少君说我们对面那个帕米尔就是天魔?
不是吧?这个明明跟帕米尔长得一模一样啊。
我手心冒出冷汗来。
这一次出来我真的见识了不少。我以为我火眼晶晶,却没想到,这个什么天魔还是有可乘之机。差点就上当了。
“阎少君,真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轻易就看穿了我。有意思。我们交手这么多次,我一次都没有占过便宜。不过这一次,你是逃不掉了。是你自己让我逮住机会的,要是不好好的享受你这一番好意怎么对得起你这一番心意?”